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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越不二] 夜盲
阿囡 发表于 2007-04-24 22:44:36
1 譬如吻
手塚喜歡越前，只他自己和不二知道．手塚喜歡不二，只不二和越前知道．不二喜歡手塚，這件事連神經大條的河村也知道．而越前喜歡手塚，除不二外誰都不知道，連他自己也不．總而言之一句話，不二周助是個天才，一點不假．他能輕而易舉地洞悉身邊每個人的情感底線，他甚至知道大石執著於菊凡而桃城在意著越前．最近他又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乾居然仔仔細細地收集起來了海堂除網球以外的其他一切資料．呵呵，不二看著網球場上來回不斷奔跑的纖瘦身影和不遠處同自己一樣注視著的俊毅面孔嘴角輕輕上揚臉上又露出慣有的微笑，很有意思，不是麼？
的確有意思！我們的故事從正面鏡頭永遠也帶著方框黑邊眼鏡的乾開始．他今天有點興奮，這一點從他剛剛通過精確測量得到的資料：自己的心跳每分鐘比平時快了17拍56至19拍21可以得到證明．原因是他手中的一張照片：滿樹的櫻花下越前手揣在口袋裏背對著鏡頭，而手塚國光－－那個網球技術就算在高中界也極為有名的俊朗挺拔青年正面對著他俯下身去，兩個人的臉以一種極曖昧的姿勢重疊到一起．收集資料偷偷拍照時並沒發現，直到照片出來了乾才驚覺原來自己真的很有當狗仔隊的天份－－選出來的拍照角度永遠都那麼微妙！當然，在自己還沒有死在手塚部長那如山鐵律n的n次圈操場跑途中這種大於等於自殺性行為的打算前他是怎麼樣也不敢拿出照片四處張揚的．不過，一想到不二那張似乎萬年不變就差沒寫上＂純良無害，童叟無欺＂的迷人笑臉乾便止不住自己資料王天生的強烈偏執－－不知道不二看到自己喜歡的部長這樣和越前在一起時會有什麼奇特反應？呵呵，乾緊了緊手中的筆記薄不動聲色地向更衣室走去．
當更衣室裏終於只剩下不二和乾時不二轉過身來望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根本沒在收拾東西反而是一直盯住自己的乾冰藍的眼微微一陷，好看的笑容隨即掛在了臉上：＂找我有事？＂
乾點了點頭當做回答．
不二很合作地：＂需要我過來麼？＂
＂不，＂乾開口，接著自己邁出了步子，＂我過來．＂
很慎重地從筆記薄裏拿出照片交給不二後乾順便推了推自己的黑邊眼鏡，仔細觀察不二的表情．
半分鐘後不二提著網球袋笑吟吟地走出，乾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若有所思半天終於打開筆記本提筆寫到：不二看到部長親吻(?)越前的照片後的反應－－完全沒反應．
今天有點熱．龍馬抬頭看了看天空一邊想著一邊加快腳步向自動販飲機走去．
丟下硬幣按下葡萄味芬達然後拿起一瓶打開正準備往嘴裏送時小林子裏不知何時已閃出一個拘拘謹謹滿臉通紅的女孩，龍馬掃了她一眼，不認識，不過好象有點眼熟．
＂龍．．．龍馬君．＂那個女孩開口了，聲音竟意外的顫抖．
＂恩．＂龍馬含糊應了一聲繼而專心地對付手中的芬達．
＂我．．．我．．．＂，女孩突然走近了一步，眼一閉，＂我喜歡你！＂
＂咦？＂像是在腦子裏把這幾個字過濾了一遍，龍馬又喝了口芬達隨即道，＂那謝謝哦．＂
那女孩先是一愕接著突然雙手掩面哭著跑了開去．龍馬留在那裏一臉茫然．然後５秒鐘後繼續喝芬達．
＂這樣好麼，越前？＂龍馬先是聽到了那個低柔的迷人聲音然後便看見不二好看的眼微眯著淺笑著向自己走來，＂傷害女孩的心可是不對的哦．＂
龍馬不答只淡淡叫了聲：＂不二前輩．＂
並沒有理會他的不合作不二走到他面前遞給他那張照片，龍馬望了眼照片隨即抬頭看著不二一臉的不明所以．他的眼晶燦晶燦的，在陽光的波動下，有著類似琉璃的好看光澤．
不二的眼不由陷地更深，他輕輕笑著，終於在龍馬以為自己就快要陷進他眸裏的一片冰藍時開了口：＂龍馬君吻了我最喜歡的部長，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龍馬聽了一愣嘴唇動了動似乎要說什麼最後卻只是一臉事不關己地聳了聳肩．
＂所以，＂不二看著龍馬與稚嫩外表不相符的淡漠表情突然好興致起來，他走近了龍馬，＂我要吻回來．＂
短暫的沉默後龍馬喝下了最後一口芬達，眉眼不抬地：＂我無所謂．＂
他以為我在開玩笑？不二看著龍馬剛經果汁滋潤透著流動光澤的小巧的唇笑意更濃，他隨即用手撐住旁邊的一棵樹俯身吻了下去．
看著不二精緻迷人的臉在自己眼前越來越近越來越大龍馬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咯噔＂一下慢了半拍，然後他就在他的唇快要碰到自己時往後一躍退了開去，他轉了身往林子裏走，剛走出幾步左手往後隨意一揮手中的空罐便在空中劃了個好看的幅度準確地落進身後的垃圾筒裏，他的聲音遠遠拋來：＂一點都不好玩．＂
不二望著他漸漸遠去的纖瘦背影眼裏的笑越攏越深．．．．．
2 關於喜歡
龍馬剛一走出林子便見桃城騎單車等在那裏對他張揚絢目地笑：“越前上車，今天吃漢堡我請客。”
龍馬愣了一愣：“你……請客？”
桃城做出不高興的樣子：“喂喂，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龍馬隨手壓了壓帽沿，“只是沒想到桃城前輩也會有大方的時候。”
桃城這次真的叫了出來：“哇哇，你這是該對前輩說話的態度嗎？”
龍馬揚了揚眉湊上前去左腳一踩登上了他的車，“是是，”他把雙手撐在他肩上，微一用力，“尊敬的桃城前輩，我餓了。”
桃城在第n+1次告誡自己要冷靜後滿臉忿忿地載他離去。
這小子……，在龍馬看不見的地方桃城臉上的表情突然柔和起來，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不二看完這一幕後轉身看不知何時已來到自己旁邊的手塚淡淡一笑：“要不我們也吃漢堡去？”
手塚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呵呵，”不二笑意更濃，“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在手塚還沒有反應之前他轉身向另一頭走去，然後手塚卻突然叫住了他：“不二。”
他聽著。
聲音平穩傳來：“你對越前說了些什麼？”
不二停下腳步抬頭看天上的雲卷風舒，良久，輕而淺地：“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啊。”
…………
“喂喂，越前，這已經是第三個了耶！”
“怎麼，”龍馬咬了口手中的漢堡，“桃城前輩你不吃嗎？”
“哪，越前，你老實告訴我，”桃城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氣急敗壞，“你是不是因為上次打練習賽時輸了我所以現在存心報復啊？！”
龍馬頭也不抬地斜他一眼：“我怎麼可能輸給你，桃城前輩。”
“你……你……”桃城抓狂，“要不現在就來比試比試！”
“好啊，”龍馬無所謂，“打球？在這裏？”
“不，我們比………”
一分鐘後，桃城和龍馬的桌上又堆起漢堡若干，在周圍人大大地目瞪口呆中兩個同樣(?)熱血的少年以風捲殘雲之勢——比起了吃來。（某只：…………）
二十分鐘過去了………
“怎麼樣，越前，”看到龍馬突然停了下來桃城又塞進一口漢堡興致高昂地，“哈哈，比不過了吧！”
龍馬死死盯住他的手沒有說話。
“喂，越前，你說話啊！男子汗大丈夫輸一次用不了這樣死陰著一張臉吧！想我以前不也曾輸給你也沒見我怎樣嘛(某只：||||||||||| 抓狂而已……)，再說了………”
“桃城前輩。”龍馬終於緩緩開了口。
“恩？”
“………你喝得那杯可樂是我的。”
“哦這樣啊，”桃城舉了舉手上的可樂又喝了口，“有什麼關係嘛都是大男人的，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麼？(某只：蓄意的，這絕對是蓄意的！啊—！！[突被某似名為‘入樽式扣殺球’的東東給打飛了出去]555555~)”
“呼~”龍馬服了氣地站起身來，“我再去拿一杯。”
桃城望著龍馬纖瘦單薄的背影突然覺得杯裏的可樂也變地苦澀起來——近了，會淪陷；遠了，會不甘；所以他只能這樣站立在他身邊，不敢走近，也不願遠去…………
事情一開始的時候很簡單，真的很簡單。如龍馬之類，天生異物，又得良輔，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的人。但手塚真正開始注意到他卻是從那場與不動峰的比賽開始。
當看到眼部受傷的龍馬倔強並自傲自信地要求重回賽場時手塚便好像從他臉上找到了兩年前自己的影子。人都是潛在自戀的生物，淡漠昂然如手塚也不例外。於是他想洗去龍馬身上他父親的影子讓他成為青學的支柱——正如兩年前前部長對他所期望的一樣。
他們在那個露天網球場上比賽。醫生說要儘量避免長時間劇烈運動，但龍馬這孩子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所以當手塚以很大優勢結束這場比賽時他也辛苦地蹲在了地上，左肩開始火辣辣地疼。然後他看到龍馬向自己走來，伸出右手拉他，亮晶亮燦的眼裏有堪比琉璃的美麗光澤，他對他笑如朝陽：“made made dace！……我是說自己。”
他的手是火熱的，手塚想，不如自己的天生冰涼，亦不似不二的乾燥溫軟。提及不二，那個淡若輕風卻又讓人無法忽視的美麗少年，手塚總覺得他似乎在刻意收斂自己的大半鋒芒，否則……那將成為一個顛倒眾生年華盈冉的不知幸與不幸的特殊存在。
“越前，”手塚握住龍馬的手站了起來，低而穩地，“成為青學的支柱吧！”
龍馬愣了一愣，突然覺得沒來由討厭起“青學的支柱”這個詞來，他抽出自己的手，手塚立馬感到自己的手瞬間冰涼。
許多事情都是這樣，一旦開頭便很難再刹住尾。如果能一直那麼火熱………，手塚望著越前長長睫毛上被夕陽渡上的一層好看的鴨黃色發現有些東西正無可抑制地悄悄改變…………
3 和你在一起
手塚、不二和越前在一起過過三個生日，第一個在10月，越前眼傷剛好了不久，他們的隊長手塚國光滿15歲。
本來沒把自己的生日告訴給任何人，所以當手塚回到自家門前看見不二拉了龍馬站在那裏時心裏是有種奇怪的複雜情緒一閃而過的。
“你們來幹什麼？”他一邊拿出鑰匙開門一邊面無表情地問。
不二湊過去好看的眼睛一沉大大的笑容便掛在了臉上：“我拉越前來陪你過生日啊，一個人的生日豈不是會很無趣？”
而龍馬則只是無所謂似的聳了聳肩：“我是被不二前輩硬拉來……”話還未說完他便被不二一把扯過以栽在懷裏的姿勢帶進門裏去。
最後的結果是他們在屋裏找了一圈終於發現沒有任何作菜的材料後齊齊轉身出門去了兩個站外的東瑩料理店吃飯。
還有一點小插曲就是第二天網球部晨練時菊凡一臉興致地大聲宣佈說昨天他經過東瑩料理店時遠遠看見有一對夫妻帶著自己的孩子走了進去而那一家子人居然像極了他們的小越前、不二和永遠滿臉嚴肅的手塚部長。然後他發現除了不二笑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燦爛外其餘各人都面色發白神情大異時便聽見手塚冰冷的聲音從背後陰陰傳來：
“網球部成員全部繞操場跑50圈！”
他們在一起過的第二個生日是龍馬的，很特別，12月24日，平安夜。
那天的情形也很特別。在好一陣喧鬧嬉戲後網球部其他成員紛紛三兩離開，偌大的教室裏便只剩了手塚、不二、龍馬和等龍馬一起回家的桃城。
也許該說點什麼？桃城望著眼前這三個各做各事的人突然感到他們之間多了點東西讓他局促不安起來。橘的妹妹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並邀請桃城去她家開的party玩的。桃城望了眼龍馬發現那種局促不安並夾雜著點澀澀酸酸的感覺更強烈起來，所以他走了過去把手放在龍馬肩上，良久，微一用力：
“越前，Happy Birthday！”
接著他隨了杏轉身離去。
“對哦，”不二在桃城離開後笑吟吟走向龍馬伸出自己的右手，“整晚都顧著跟他們鬧了，越前，生日快樂。”
龍馬微一頓後伸出自己的手迎上：“謝謝不二前輩。”
然後手塚也走了過來，音調仍舊淡淡地：“生日快樂。”
龍馬也伸了手迎上，卻沒有說話。
如果很多年以後你做了一個資深的記者，並且很有技巧性地問起了他們三個有關那獨處的一夜，他們一定會相同的回答你那時候的自己有很強烈的自己被另外兩個人隔離了的感覺。如果你的目光更犀利一點，你也一定會發現他們在說這句話時臉上帶著縱然經過流年蹉跎仍脈絡可見的落寂。
最後一個生日，更特別，2月29日，不二的，四年才得一次。
天才如不二，想自己的生日只有哪些人在是絲毫不難的。所以手塚、龍馬和他在一種既排斥又融洽既隔離又默契的奇怪氛圍下邊看櫥窗外來來往往的人邊用料理。
吃完飯經過廣場的許願池時不二突然停了下來，他笑笑地看著滿池碧水：
“要不我們來試試？”
投幣的結果是不二望著扔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三枚硬幣笑意流轉：
“這就是說……我們的人生連在一起？”
手塚望了一眼水裏的硬幣什麼也沒說地轉身離去。
龍馬隨即跟上，在走過不二身邊時他頓了一頓：“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它們永遠是三條平行線………”
他們站在公車站牌前等車，午夜的東京依然燈火璀璨但他們這裏卻被前面的立交橋一隔竟顯得格外冷清起來。
他們都有一種奇怪的習慣：分手前祝快樂。所以遠遠地看見有車燈接近時手塚轉身對不二伸出了手：“生日快樂。”
不二盈盈笑著迎上：“謝謝。”然後他在手塚打算抽出手時突然加力擎住，他感到手塚微一僵後隨即用更大的力道握住了他的，於是他笑，笑裏有澀澀涼涼的東西四溢開來：他喜歡我，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待回過神來時龍馬已睜著一雙好看的琉璃眼向他伸出手來，同樣簡單的四個字：
“生日快樂。”
不二卻只是幾近寵膩地揉了揉他柔軟的發：“當然快樂。”
公車燈照了過來把他們的影子投到身後的站牌上，不二一回頭便看見自己的影子和另一個的重疊在一起，有現實生活中從未有過的親近。心裏某一處“撲通”跳了一下，他伸出自己的手把十指放到重疊著的影子上輕輕撫摸，然後那影子突然動了起來接著消失不見。手塚的聲音從車上傳來：“不二，快上車。”
他“哦”了一聲抽重播在自己孤零零身影上的手轉身深深歎了口氣：再怎麼接近，也不過是影子而已………
4 沒人相信永遠
手塚走得非常突然，所以當龍崎老師打電話來告訴大石這件事時他們連感傷一下的時間也沒有就直直沖出校園攔了輛車往機場趕去．然後在快到機場是乾推了推眼鏡四處環顧了一周說了一句：＂不二沒來．＂眾人一愣，接著又聽菊凡陡高的聲音：＂呀，小不點也沒來！＂桃城斂起神色把頭偏向一邊看車窗外高樓飛快變動．
不二坐在一塊被海浪打得微濕的石頭上緩緩閉上了眼，在這裏，這個被夕陽渡上一層淺薄金黃的柔軟的海岸上，一抬頭一俯首，全是有關手塚的記憶．
他清楚地記得當時剛上高中的自己在這裏為了弟弟的一個笑容而故意輸球，然後那個有著淺棕色頭髮眼神沉默的男孩走了過來，直直走到了他面前，對他說：網球不是用來施捨和禮讓的東西．他看他沉靜淡漠的眼，似乎在裏面看到了一點光火，卻稍縱即逝．
永遠都是這樣，不二靜靜地笑，我永遠都比他更理解他自己，仔細想想，不二的眼沉了下來，也許這樣更不容易得到幸福吧？
好象聽到了些微腳步著細紗的聲音，不二隨即轉頭，於是便看見龍馬雙手叉兜站在自己身後．
＂部長．．．．走了哩．＂龍馬輕輕開口．
＂．．．．是啊．＂不二感到自己一字一句答地一頓一頓．
龍馬看他：＂為什麼不去送他？＂
不二卻回過了頭，良久，低緩地：＂越前．．．人真是很可悲的生物啊，想留的一樣也留不住．＂
龍馬很清楚地記得，這樣說著的似乎永遠微笑著的天才不二，那一次，並沒有笑．
他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落日的餘輝緩緩渡上他們年輕的蓬勃的身體，於是他們的影子也似在這柔和中逐漸溫暖生動起來．
＂知道嗎？＂不二突然開口，＂我是為了手塚才打網球的．＂
龍馬停頓了一下接著跟上腳步，輕而淺地：＂不二前輩以後不會再打網球了吧？＂
＂不是啊，＂不二猛地停住，於是龍馬急行的身形撞了上去，不二輕輕拉開他對他粲然一笑，＂我還會繼續打的．＂頓了頓又說，＂因為還有越前呀．＂
龍馬聽了只是抬頭望著天空，這麼藍，他想，怎麼像極了那人的眸．
生活也就這麼繼續下去了，並沒有因為誰的離開而有所停留．網球部除了少了每天全體成員繞操場跑的這道亮麗的風景外其他一切照舊，只是．．．．越前和不二越發生疏起來．
＂桃城前輩，＂龍馬拉低帽檐向一旁正準備上車的桃城走去，＂載我回家吧．＂
＂咦？＂桃城愣是愣著手卻已伸了出來，＂今天不用跟不二前輩去看俱樂部的練習賽？＂
＂不了，＂龍馬伸手一躍上了車後座，＂反正也只是部長喜歡看而已．＂
他和他都知道，手塚是三人間的交匯點和平衡點，一旦失去，他們也隨即失去了唯一依賴的理由．越前龍馬，不二周助，從此後作為兩個半絕緣體，在同一個網球部裏各自存在著．
5 如果只是寂寞
結束今天網球部的練習後龍馬躲過桃城一個人來到學校教學樓的頂樓天臺。躺在天臺上感受微涼的風拂動自己墨綠的發掃上稚氣的臉龍馬突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悲哀，像有什麼至重的東西漸遠離了自己，再也回不來。於是他閉上眼，再睜開眼，他看那藍得耀眼的天空，這麼藍，他緩緩伸出了手，是不是只要自己一用力，就可以碰觸得到？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絕不應該在這一時刻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了。龍馬看不二笑地一臉大好地一步步走近發現自己眼皮跳動得厲害。
“不二前輩。”他坐起身來叫得中規中矩。
不二淺笑著走過去於他並肩而坐：“昨天，手塚打電話來了。”
龍馬的心咯噔一下慢了半拍：“他……我是說部長，還好吧？”
“恩，療程進行地很順利。”
“哦。”
“越前。”
“恩？”
“我們明天一起出去玩吧。”
微一遲疑後清而淺地：“我無所謂。”
次日清晨，在報廢了3個鬧鐘的情況下龍馬終於按時起了床洗漱完畢往先前約好的地方走去。
一路小跑來到約定地點，遠遠地龍馬便見不二著棉麻褲白襯衣淺笑著斜靠在牆上。不二好似也看到了他於是好看的笑四散開來：
“呵呵，越前今天居然沒遲到哩！”
龍馬卻只是壓了壓帽沿：“不二前輩，我們去哪？”
不二走過去拍拍他的肩：“當然是……遊樂場。”
“不二前輩，”龍馬指了指不遠處正在運作的摩天輪，“你確定要坐這個？”
“當然，”不二早已拉了他跑過去，“因為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
這孩子的手好冰！不二笑笑地微側過頭看坐在自己身邊臉色蒼白的倔強男孩：明明害怕地要死。不二感到和自己十指相纏的手愈發收緊迷人的笑更加明亮起來。
“越前，”不二面含歉意地遞給他一瓶芬達，“由於我任性的要求……對不起啦！”
龍馬接過打開喝了一口好容易穩住自己翻湧的神色：“made made dace!”他抬了頭望向逆光而站的不二，“前輩我們下次接著去坐。”
“……好。”不二冰藍的眸打開來，他看龍馬波動的眼，晶燦晶燦的，有著好看的類似琉璃的色澤。
快回家時不二拉了龍馬照立可貼。
“要笑。”不二雙手輕環住龍馬纖細的脖自己微傾身附在他耳邊低道。
龍馬一臉不甘：“不二前輩，你還made made dace!”然後照片出了來。
“越前你要嗎？”不二將照片拿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無所謂……”
“那好，歸我啦！”不二說著一把將照片放進兜裏樂呵呵笑著像個得了獎勵的孩子。龍馬看他明媚的笑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夕陽將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越前你知道嗎，手塚前天打電話來……”
“我知道……”
“他說怕你寂寞，讓我多帶你出去玩。”
“……這樣啊。”
“越前不如下次我們再一起……”
“好啊，”龍馬緩緩走著，“部長說的話，總歸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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